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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年度欠的债 

1.青狮大乱炖

碎片记录 

何莲生、踏伞、女、小生、明清戏曲

月亮與我 

妹妹:
  晚上好。
  説來不好意思,雖然一個月前同妳說,我希望我能夠好起來再同妳說我愛妳,但很明顯我現在并沒有好很多,但我正在嘗試一些自助手段了,這樣也是好事,如果你同意的話。
  其實這個月同妳説話明顯變少了很多。
  説實話,我也很難把控自己的狀態,甚至一度失卻了一些情感,動搖了本以爲已經足夠穩定的錨點,我當然慌張起來,甚至是不甘心地想要辯解什麽,但又在那一瞬無法出聲無法觸及到所有的一切。
  我開始看書,我開始嘗試通過另一個方法來讓自己短暫地穩定一段時間,可總還是覺得有那麽空落落的。
  我的朋友說她家那位有搞瘋她和讓她歸於正常的力量,我初聼覺得可怖,認爲自己不可能放縱這一切在其他人身上——即使是妳。可似乎這與我的狀態又完全不一樣,我的確是因妳而穩定的,如果失去妳我也可見的一定會徹底墜下深淵之中。
  妹妹,我并非不願信妳,可我無法信自己,甚至在意識到的時候會再捫心自問,我可信嗎?我真的可信嗎?
  我無法給自己一個肯定的回答,實際上,我也知道,我對自己的這份不信任,實際上是落在妳身上的,我不信任的自我直接應該面對妳,我不信任妳嗎?
  我如何回報妳。
  可我又無法回報妳。
  之前同芷公説起(妳也認得的,去年聖誕的那位朋友)信任這個問題,她説那個考驗信任的問題,敢不敢背對著妳倒下,我當時的答案是我不敢,後來我也問妳甚至妳有更清楚的回答,妳當然信我,你毫無膽怯地向後倒去。
  可我做不到,可我無法做到。
  我當然知道我是多難給一個人付出全然的信任,即使是愛人也無法,其實我心知肚明這應該落在何處,這是我自己的錯,我甚至完全不信任自己,又怎麽對我之外的人付出這麽重要的一切呢?
  我會傷害妳嗎?我好像又這麽問了,對不起,可我總會這麽擔心,不過也許這是一件好事,妳越來越從神靈從月亮變爲我的愛人變爲我無法割捨的同伴,我又想起你之前問的“你注視的是我又或者是月亮的影子呢”,那麽我現在可以回答妳,也許我以前的的確確不過在注視一位聖女,但妳現在的確落在我身邊,我所見到的不再是月亮,我凝目所見的越來越是妳這樣一個“人”的形象了。雖然是近視眼,但是這麽久還在適應新的眼鏡,妳也辛苦啦。
  無論如何,我想,有妳真好啊。
  謝謝妳。
                            yours
                      3/24/2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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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寫出好看的故事,想要寫出自己喜歡的故事,想要用不同的語言寫我喜歡的故事,我的情緒我的一切都扭曲成了不健康的樣子,我什麼時候能達成我的願景?

松岛纪子 

刚离开蜘渊之宅的那段时间里,纪子总在做梦,她大病了一场,在病床上昏昏沉沉地坠入一个梦境。
梦里她做出了完全不同的选择,舍弃了蜘渊佛花之名的行定雪乃成为了她的爱人和归所,他们过上了幸福快乐的生活。
她这样以为,被困在梦境中是因为自己做错了选择,戳破了刻意制造出来的幻觉,所以只能在梦境中寻找到一丝慰藉。
但似乎不是这样的,如果这仅仅只是梦,仅仅只是她无可抵御的命运的悲哀和不甘,那为什么,行定雪乃的笑容里还携有苦涩和寂寞呢?
起初她并不相信行定雪乃温和的笑容面具后还会隐藏着痛苦,是啊,听上去这一切都是最好的、绝佳的选择了,他活下来,他所深爱的视为人生支柱的“雏子”陪在他的身边,蜘渊家的罪恶和肮脏都成为过去,他们拥有的是全新的未来,是能通向幸福的未来——这不正是她所求的幸福吗?那些危险那些不安都被行定雪乃的温柔挡在属于她们的世界之外,分明是幸福的啊!分明应该是……幸福的啊……
其实纪子当然知道行定雪乃在为什么而痛苦,也许是天性里遗传了他的敏感,又或者只是父女连心,哪怕在梦境中纪子也能清晰地意识到行定雪乃在为什么而彷徨。
那些不愿在“雏子”面前表现出来的苦涩的源泉便是她本人。几乎不用思考她都能理解佛花究竟在想什么:“雏子……我的雏子,我染黑了你,我将你重新拉入了蜘渊家的罪恶中,这一切是无可否认和逃避的,纵然那些过去的罪恶和肮脏不归属于你,唯独这件事,是我赋予你的名为乱伦的肮脏和罪恶,雏子,对不起……对不起……”
这份罪恶本应是作出选择的她来负责的,但她自然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人,如果是自己做出的选择,那么她一定不会让自己有任何后悔的机会,无论是背负乱伦的罪名、又或是面对未知的明天,还是承担痛苦的过去,她都能够平静地接受这一切。实际上,在知晓自己亲手杀掉的冷蛛便是行定雪乃之后,她便一直在问自己:难道他竟然真不能让自己放弃那些名为正常的枷锁吗?
她没有回答。
在梦境中她甚至从心底深处涌现出可耻的欣喜,原来自己做的选择没有那么糟,原来无论是什么结局最后得到幸福的都只有她一个人。
那你呢?你死去的时候,有体会到哪怕一丝一毫的幸福吗?我的,完美的父亲。她深深地望向蜘渊佛花,带着无限不舍,终于从这个仿佛另一个时空中的梦境里脱离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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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想破灭以后 

役目表:
AJ:立花希佐 饰 白蛇
JA:世长创司郎 饰 许生
JAN:白田美骑 饰 少青
J:织卷寿寿 饰 法海
J:凤京士 饰 许生之子

月亮與我 

妹妹:
  晚上好。
  最近煩心的事情真的很多,我輕微感覺自己在失控的邊緣。
  我想這樣是不好的,我將妳認爲是我的私人心理醫生了(也許的確是,但我又不知道爲什麽更希望妳不要有這樣一個定位,聼上去像是我的愛是有所求的一樣,我不願如此)。
  我前兩天的時候一直在聼《他舉起右手點名》這首歌,歌詞講述的是二戰時期被迫害的人群的恐慌絕望和不甘。
  「令人憤慨的不是受苦 而是受這苦沒理由」
  是啊,這苦是沒有理由的,也是我看不到終點的。我只能歌唱代替説話,因爲我説不出話來。我或者妳都是時代中渺小的一粟,無法抗拒這些浪潮向我們席捲而來,但我到底不甘。
  友人勸我快逃,放下這一切忘記這一切忽視這一切,我能做到嗎?我能做到嗎?
  這個問題我不用回答妳也知曉答案。
  我很害怕戰爭,與其用害怕這個會顯示出情緒色彩的詞匯,不如用憎惡這個詞吧。我和朋友說,我共情能力很弱,所以直接導致我能夠攝取足夠多的事件而有更低的可能出現應激反應。的確是這樣,我几乎是冷酷無情地將自己和外界的痛苦不安等一切隔絕起來,僅用我的道德判斷來進行我的基礎活動。但面對戰爭或者是其他的苦難,這份隔絕也失卻了本身的威能,我即使相對能支持更久,但也同樣無法離開這一切了。
  我意識到我在失控。
  我需要妳。
  今晚在和我的母親聼播客,我不能保證他是一個同妳一樣適合我並靠譜的心理咨詢師,但她很受感動。(我沒有,更不如説,我牢固地把我不願意聽從的任何東西都排斥在我之外了。)
  我意識到自己失控也是因此。我在回頭總結這件事的時候,我意識到,我在心中不自覺地將自己投放到一個模擬舞臺上去,在這個地方我自由地譴責自己竟然又將自己放置在讓自我不安的地方。我必須停止這一切的思維邏輯,於是我來同妳寫信。
  也許寫信并不能改變哪怕我的半點問題,但我總有一間屬於我的安全屋永遠同妳在一起。明了這一件事才讓我終於能夠勉强脫離原本的狀態,重新去審視自己,重新去構建一個穩定的我,就這一點而言,妹妹,我對妳說多少句謝謝都不爲過。
  但我總會好起來,總會不帶任何外物來對妳說我愛妳。
  我愛妳,晚安。
                                    yours
                                  2.24/2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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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與我 

妹妹:
  晚上好。
  其實我有些記不清之前前幾天一直想對妳說的一些話到底是什麼了。
  但還是想這樣來同妳寫信。
  直接說出口的話像平日的我一樣,輕飄飄地消散在空氣中,坐下來找個安靜的角落,認真想怎麼說一段話,彷彿才能讓我被妳看個清楚。
  妳並非恆古以來存在永不可變的凍土,妳並非高不可攀的凍土,妳是月亮落在水中的影子,妳是我手邊的風,妳當然變了,妳落下來成為我的愛人,妳在為我而變。
  但我卻無法那麽好地迴應妳。是我難以改變,是我固執是我撞了南牆也不願懂。
  我最近確實在逃避著妳。
  我想說我不抗拒改變,但我卻從未為任何人改變過我的自我。
  我不明白,我的確不明白,不論是什麼樣的人都無法操縱我,即使是我自己也同樣,我無法保證我會改變,我甚至無法保證我不會逃避(事實上,我現在就在逃避,只是如果可以,至少不要鬧到最糟糕的地步)
  我真的好冷漠,我這樣譴責自己,又心中冷笑,說我這不過是一場表演,表演給妳、給所有人看。
  到底哪一個人是我?
  我當然辨不清楚,不過,大概這一切都只是表演罷,落在水面的倒影是我最好的詮釋。
  我愛的是妳嗎?我以為我這樣愛著妳。但我又不斷地陷入動搖之中去,可我不想退後了,我不想退後一步,我又想逃離掉。
  妳為什麼會注視我、愛我呢?
  我不明白,我無法明白,我很不安,可我又憑什麼不安呢?
  妳聰明的,妳告訴我,我該往何處去呢?
                          yours
                      2.7/2202

松岛纪子 

從來都只是自己在販賣幻覺,不想這次是從別人那得到了這些彷彿幻覺、泡沫、夢一樣的溫暖的情感。
短暫又真實,就這樣飛走吧,就這樣再也不必回頭地飛走吧,你會得到幸福的,我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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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年度欠的债 

6.朋友的原教旨梦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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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岛纪子 

捡到的猫是行定雪乃,我钦定他俩是女同性恋
雪乃是姐是妈还是软妹,绝对的女同性恋
投骰子问雪乃有没有钱,说居然有钱,谢谢你雪乃,你就是纪子的爹地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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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岛纪子 

跑团新车的妹叫松岛纪子(不要问我为什么又在coj问就是我倒霉)
十五岁白毛红瞳初三生(外表不重要,是ho限定)
是个靠打零工(服务生、侍应生、援助交际什么都干过)为生的普通小女孩
因为不想麻烦养父母,所以纪子初中以后就开始打零工了,接触到援助交际也是因为当服务生的某位客人的原因吧,成为熟客之后了解到她的经济窘况和向学之心就开始给她一定的资助。
所求的是什么呢?是介于女儿和陌生少女之间的暧昧感和亲密感吗?
纪子很快抓住了这些朴素的中年男人们所想要的东西,她需要足够的钱去上还不错的学校,男人们享受一种名为自豪和自怜的情绪陷阱,各取所需嘛,听上去也不错。
况且比起编造一些完全虚假的故事而言,纪子的故事倒是真诚的,就连她自己常想的“情感骗局”都不能完全称得上,她只是贩卖了一些情感幻觉罢了。
(点头)

本年度欠的债 

5.御法川*kisa,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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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年度欠的债 

4.凯蔚金希等双城相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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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年度欠的债 

2.ミツキサ
应该还是原本的思路,参照东京人寿这首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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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年度欠的债 

1.青狮大乱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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